“要不是还想用,真想把你这张嘴也堵住。”
海布里达将半勃的阴茎靠近图利乌斯的脸颊,随后便塞进了他的嘴里,骑他的脸。
图利乌斯口中一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呻吟似的鼻音。当龟头捣进喉管时,海布里达浓密的阴毛刺痛了他。
“唔……够……够了……”
图利乌斯口齿不清地说。海布里达似乎也快到极限,拔出沾满口水、湿淋淋的阴茎,用手继续捋动着,在身下人的脸上射出几股粘稠的精液。
图利乌斯试图将那些味道恶心的液体擦到床单上,却胡乱地流了一脸,从他被撑得有些裂开的嘴角,到潮红的颊侧。如果有人近距离观察,就能看到那里有一颗小痣,可惜没人肯仔细看,操他的人都要把他那颗傲慢的头按进床垫里。
“干的不错,我喜欢。”海布里达直起腰来,“现在翻个身,我要用你下面那张嘴了。”
图利乌斯费了好大劲才成功俯卧在床上,绑他的绳子又紧了几个度,可海布里达却迟迟没有动作。当他在庆幸这个老嫖客终于萎了的时候,海布里达咬着牙哼道:“我要去厕所。”
快滚吧,图利乌斯腹诽。
不知过了多久,海布里达仍未回来,图利乌斯眼前一片漆黑,他试图从绳套里挣脱出来,但除了给手腕上增添几道红痕之外,并无任何作用。
这时,房门外响起了另一个沉重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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