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斯塔姆接过酒杯豪饮,又在那两位年轻可爱、脸颊像石榴花似的小乐师唇上各吻了一下。
“没有我?”奥罗德斯故作愠怒。
鲁斯塔姆跪下——奥罗德斯毕竟是一位王子——并亲吻他的手背,一阵奇妙的香料气息从镶宝石的袖口飘出。
“不是这里……你应该吻我的嘴。”
鲁斯塔姆顺从地做了。
这少年回到座位上,兴致勃勃地打开继承文书,看了两行字便开始唉声叹气。
“什么嘛,原来是一堆药方,我还以为是什么财产呢!”
“药方?”提尔凑了过来,“不要的话,可以送给我吗?”
“你拿着这个文书去塞琉西亚的玛兹达神庙去取吧。”
提尔连酒也等不及喝了,接过文书就跑,出门前,他指着北极星说:“这个人拜托你们看管一下……他脑子不太好。”
奥罗德斯牵着鲁斯塔姆的手穿过镶嵌釉彩浮雕的后厅,走进一间密室。低矮的天花板下整齐地放着供人休息的波斯式软榻,墙面挂满刺绣毯,但熟悉兵器的鲁斯塔姆嗅到了铜铁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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