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坐在地板上,后背靠在床上,手里握着的瓶子微微一抬,几秒钟就喝完了一瓶白酒。

        萧清随手把瓶子往地上一扔,发出咣当一声,这样的瓶子在地板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好多个。

        以纹身形态在萧清身上的晷不安分的在肌肤上爬来爬去。

        「你还要喝吗?萧清,你这段时间的情绪变化实在太大,如果不是我拦着你,你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萧清啧了一声,烦躁的抬起手揉了揉有些长长的头发,同时牵动着旧的和新的伤口,渗出点点血液在皮肤上。

        是了,萧清最近半个月的时间突然性情大变,对于寻死和自残的念头急剧增加,导致他现在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自己还拒绝治疗,每天都试图在身上创造出新的伤痕

        还有几次最严重的是在审讯室和房间,他们是在最后关头发现了在电椅上奄奄一息的萧清和在房间内曾试图以多种形式自杀的萧清的。

        “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住。”萧清越想越烦躁,又开了一瓶白酒几口喝光。

        「别喝了。」晷终于是忍不住现身用尾巴捆住了萧清的双手。

        “我什么时候能回去?”萧清无力的靠在床边,抬头看着天花板,“我想好了,就算他不喜欢我也无所谓,我只要能看到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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