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不情不愿地掰开臀瓣,露出含着钢笔的小穴。穴口湿的一塌糊涂,不停流出的水彻底浸湿了笔身。颜际捏住笔身抽插了两下,更多聚集在穴口是体液被带出来,顺着会阴流到阴囊处,滴落到桌面。穴口还是紧紧地含住钢笔,不想让它离开分毫。
“好多水,桌子都湿了。”颜际轻佻地笑,“小桃子,你这张嘴很馋啊。”
说着,麻绳就抽了上去,正正好抽在臀峰中间,擦过钢笔,带起一阵颤抖。
“啊——”
疼,伴随而来的是麻绳擦过皮肤火辣辣的灼烧感,麻绳上细小的毛刺扎在皮肤上再狠狠剐蹭,只一下,臀缝就高高肿起,出现一道一指宽的红痕。更别提麻绳擦过钢笔,带动笔身转了个方向狠狠戳进肠肉,疼得陶知一下子就松开手跌下去。
但是,乳夹还没取下来,陶知扑下去的时候压在冰冷的桌面上,压得胸前传来更刺激的疼痛。
颜际在他身后捏住钢笔戳弄,陶知慢慢爬起来恢复姿势,眼泪汪汪地等待下一鞭的到来。
“啊————”
更疼了,鞭子重复打在一个地方,将臀缝抽的红肿一片。
剧烈的疼痛下,陶知完全稳不住身形,每挨一鞭几乎都会向前扑倒,后穴也被钢笔戳的生疼,不复之前的爽感。
挨了差不多一半,颜际索性直接抽出钢笔,向下按住他的腰迫使他紧贴在桌面上,胸口压着乳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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