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跪了四十分钟。
陶知还没有晾臀过这么久,中途撑不住歪倒下去一次。
他俩被罚多加了十分钟。
他抱歉地看着季圆缘,面露愧色。
季圆缘倒是无所谓,笑了笑安慰他。
好容易结束了惩罚,他俩几乎是一进屋就瘫倒了,半晌没能爬起来。
陶知趴在床边上,对自己的屁股是想揉又不敢揉,抬着手虚虚地试探。
季圆缘倒是彻底趴下了,哑着嗓子有气无力地说话:“桃子,你好厉害啊!颜主那么重的手你居然可以一声不吭,对比之下我真的好脆皮!”
“你也好厉害!你跪得那么标准,还能又快又好地把姜塞进去,我做不到,姜罚真的好疼啊!”
“我只对后穴调教的项目耐玩,可惜主人很喜欢打我屁股,每次多打两下我就会哭出来,真的显得我很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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