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暂时分开,裴简盯着沈路后颈上的那快被自己咬出斑驳牙痕的腺体,忽地怔住:这么深?
裴简略显不自在地问:“疼不疼?”
问完后,他都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都咬成这样了,能不疼吗?
沈路却摇摇头:“你咬的,不疼。”顿了顿,又噙着一泡泪贴过来,“不过好像还是有一点点难受的,你给我亲一亲。”
青年强调道:“这次只能亲亲,不能再咬了。”
沈路歪着头,下意识要去摸摸自己的腺体。
被裴简一把抓住,还冷声呵斥了两句:“摸什么?”
“有点难受。”
沈路小声哼哼着:“你又不给我摸摸,也不亲亲我,那我只能自己摸了。”
裴简:……
他意识到自己和沈路没法好好沟通,便冷着脸如青年所愿,火热的嘴唇覆在水淋淋、还外放溢出信息素的腺体上亲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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