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再来一次?”沈路红着脸,开口时,又呼出一段热腻的喘息,“我里面唔,又开始很热了……我不舒服,裴简……”

        裴简也拿他没办法。

        明明还在生气地质问人的,结果对方软绵绵地开口,说上一句‘裴简我不舒服’,他又冷着脸,但动作温柔地把对方湿哒哒的穴口分开,将手指塞进去,搅动一会。

        冷静分析:“肿了,不能做了。”

        沈路却娇吟着抗拒起来:“能的,肿了你进去才舒服。”

        裴简愣了几秒,不敢置信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沈路?”

        要不是时机不允许,他真想把这位小少爷拎到门口的露天水龙头下,狠狠浇上一会。

        沈路实在是难伺候得要命,刚刚还哭着说要被肏坏了,结果转头又能抓着裴简的手腕不放,非要对方再插进去狠狠地捣一会。他甚至露出颈后被咬肿的腺体:“你就咬两口,不继续标记我吗?”

        这话说得实在荒唐。除了临时标记之外,那还能怎么标记?

        裴简听见自己略显干涩的嗓音响起:“沈路,会很疼的。标记了就弄不掉了。”

        按照沈路怕疼的性子,他大概要一辈子顶着他的信息素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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