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行打开到不可能的尺寸的疼痛。
然而身体却违背本能地喷出了大股的花液,滑腻的液体从你们紧密的相连的下体艰难地挤出。
依旧未能结束。
他还在进入。
强行挤开了狭窄的腔室,一直、一直侵犯入子宫,将那个小小的,根本不适用与性交的器官,变成裹在他性器顶端,艰难吞吃着鸡巴的套子。
坏掉了。
你喘息着,叫不出一个字,无声地掉着眼泪。
身体,坏掉了。
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呢?
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都这样?
你感觉自己像个专门用来处理性欲的工具,被串在那根非人的阳具上,除了承受,再也没有任何别的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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