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陆柏安被激地高呵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闪躲。
“躲什么?爬过来。
林荆的声音骤然变冷,周遭的空气似乎都结成冰棱,夜鹰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不安感从心底滋生。他爬到林荆脚边,讨好地亲吻纳粹的掌心,舌苔刮过指纹,勾起微弱的酥麻。
林荆抽出手,黑色的乳夹被塞进夜鹰嘴里:
“要用在你身上的,自己舔湿。”
夜鹰乖巧地含住,灵活的舌头在手指和刑具间来回舔舐,拉出丝丝透明的银线。温凉的金属划到乳晕,下一秒,脆弱的红豆便被痛感包围。
“唔,痛...主人.好痛....啊!”
陆柏安还没适应一侧的刺痛,另一边就已经传来金属冰冷的触感。凸起的三角锥截在乳晕上,带着割裂的痛感,
要不是看着可怜兮兮的小东西还在,他觉得这东西是要把他乳头夹断。
“这点儿疼都受不了吗?当了几年人就把做狗的自觉都丢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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