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琴酒将人放下,微微皱眉地拿着一旁的项圈在脖子旁比划,新海空似乎才反应过来。他轻轻的笑了下,下床将窗帘拉上,遮住隐藏的摄像头,侧过头问道:“阿阵这么熟练,是来过这里吗?”
银发的男人摇摇头,直挺挺站在哪儿,扭过脸盯着幼驯染动作,似乎这是顶重要的事,那双眼睛里一片沉寂,看不出任何情绪,就像他们等下要做的事不过是在普通不过的。空调开了,送风口的凉气缓慢地驱散闷热,沉静到几乎有些诡异的氛围让琴酒有些焦躁,他看着漫不经心清理道具的幼驯染,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斟酌着开口:“.....以前做任务,有来过一次。”
“嗯?”新海空果然被他的话吸引了,他懒散地抬抬眼皮,轻鞭敲了敲掌心,“一次就记得这么清,不愧是组织的TopKiller呢。”
男人因为他的话眉头狠狠一跳,幼驯染又不是不知道他接受实验后的改变,记忆强化不过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点。但很明显,对方此时并不是要他给出什么解释,直接了当的认错才是最佳解。
“是我的错。”琴酒顿了顿,看着新海空的脸,“请您原谅。”
新海空知道琴酒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阴暗欲望才做了sub,虽然他知道老大哥的身体承受能力比正常人还要强上无数被,但他也并不想让自己老大哥身上多出那么些难看的伤痕——所以他放弃了自己最顺手的蛇鞭,只挑了个软毛散鞭。这是那些承受能力比较低的sub的最爱,比起说受虐,更像是调情。
“跪下。”
年轻的警视正站在自己的搭档面前,鞭子轻轻的点了点对方的肩膀示意对方动作。琴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翠绿色的眸中带着化不开的血性,那是狼的眼睛。
而桀骜的孤狼毫不犹豫的在他面前跪下了。
新海空有些惊诧。他是知道曾经组织的TopKiller有多傲,妄图让他低头的人都化作了一捧白骨,深埋于地底。而现在,他的话语轻易控制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琴酒的跪姿很僵硬,浑身紧绷着,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努力地藏起口中的獠牙,克制着身为捕猎者的本能,臣服在弱小的“事物”脚边。
年轻的警视正笑了出声,不同于以往表演出来的温和假象,他发自内心的感到愉悦。鞭子顺着琴酒的喉结一点一点往下滑,隔着衣料在他小腹上不急不缓地打了个圈。隔靴搔痒的触感令琴酒呼吸不如先前平稳,他微微动了下身,想稍稍遮掩一下,让自己等下不至于直接暴露在幼驯染面前。还没来得及怎么动,那原本调情似的鞭子却狠狠地啪一下打在了他的腿根处。以琴酒的身体素质感受不到多少疼痛,却让他额上的青筋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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