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动作让他回了神,他收好了自己纷乱的思绪,奖励似的揪了揪对方的乳首,“乖狗狗,这么迫不及待了呀。”
“!”
清脆的声响回荡在耳边,突如其来的鞭子让琴酒措不及防,身体条件反射的想要攻击,又强行克制住了本能,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任由对方动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就当他有些疑惑幼驯染怎么突然没了动作时,耳边冷不丁传来新海空温和的声音,“你刚刚犯了两次错,现在我要罚你。”
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颤了颤,又硬了些许。琴酒没有说话,标准的跪姿却已向新海空展现出自己做好了准备。
“记得报数,不准喊疼,我相信组织的topkiller不会是那些没用的家伙,没几下就受不了了。”
话音刚落,他丝毫不给琴酒反应的时间,“啪”的一鞭挥下,在紧实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红痕。
“……一。”
琴酒额角溢出一点细汗,青筋微微鼓起,把所有想要抵抗的本能强行压下,一边分神报数。
软鞭接连落在银发男人的脊背、大腿和臀侧,层叠的鞭痕微微肿起,细微的痒意伴随着痛感传至大脑皮层。琴酒忍的有些难受,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滑,在颌尖汇聚成一滴,砸在地毯上,沁出了一小块不明显的暗色。年轻的警示正看着那一小片湿色,恶作剧般转动手腕,软鞭似有若无地擦过胸前凸起的乳首,在饱满的胸膛上留下鲜明的红痕。
“......二十七。”
停顿的时间可疑的拉长。乳首并没有多么敏感,只是被不断撩拨,奇异的酥麻快感越积越多,他的胸膛起伏,冷硬的软鞭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在自己的肌肤上游移。琴酒忍不住抬了点头,喉结上下滑动着,不动声色地吞咽下因干渴分泌的唾液,苍绿的眼盯着骨节分明的手,黑与白的对比如此鲜明,简直是明晃晃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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