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又是寻常的景。
在潇潇雨间,场景又恍然变换,我接受着这瑰丽的衍化,看到美人正经受一场性爱,周围全是黑暗与空洞,几抹黏腻而艳丽的事物显出天真,他们仿若在书架间穿梭,坐于书架上却感受着黑影的飞掠。美人的后庭抵上了那根粗壮的阳物,在同一时间,海浪悄然而至,湮灭的沙滩上的喧闹,留下一片平地和一块块流动地、具有伸缩性的沼泽。我们奋力地攀爬上岸边的岩石,秋千穿越山川,直抵云端,美人的掌控者张开身后巨大的羽绒六翼。在沼泽上狂奔,陷入了鸟语花香、极度整洁的溪水和别墅中,晶莹剔透的海龙环绕。又在海边上走马灯似的奔跑,快速地观看夕阳和夕阳下的五彩斑斓的黑影。精神病院的喧闹和意蕴,顺其自然地接受着性的洗礼。
深吸一口气,便在宇宙和繁星间坠落。
又陡然闪过一丝厌恶和厌烦,又是那种隔绝万物的排斥之感,深吸一口气,从纠结的痛苦和煎熬中挣脱,又是浑浑噩噩的清净。
我是个父亲,是个怀着慈爱之心在孩子前卑微的父亲,我对他施予至高的、无止境的爱意。我的孩子——当我怀着羞耻之心讲述他的时候,在克服着对他的歉意和邪念——是如此地美丽,由于我十几年的疯狂的爱恋,得以忍受孩童无理由的闹腾,用广褒宽容又充满占有欲的爱情保留了他的纯真。
我爱他,并且诱奸了他。我为此而骄傲,这种合该被世界称赞的行为、这种就近原则的睿智,方是人类所能触及顶峰的可望之物。
但那遥远的排序和认知远超于常人,在常人能清晰地确认自己思维的巅峰的位置,将内心言表时,我还在与内心的混沌作对,在灰蒙蒙的世界摸索。这摸索使我展现出了成熟,也因为摸索地路途的独特而显得极为纯真。
在我每日无聊地消遣时日,在空调房里醉生梦死时,我对他的每一缕眷恋,都让我坚信了真命天子的说法。既然来到了我身边,并得以建立起如此坚固的爱情关系,那么我们之间便是上天赐予的缘分——神明和神明之间的爱情。
血缘什么的,只是为我们的契合寻找一个众人相信、依据“科学”的理由罢了。
当然,善念与恶念没有区别,我压制着他,对他施暴,那是因为心中无与伦比的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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