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刚才那番胆大举动搅得我心颤连连——毕竟我向来在郁榕面前表现得格外规矩。大脑待机半晌,紧接着,它体贴地替正在心虚的我寻觅好了托词:
我理直气壮地告诉自己,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耐不下性子再营造什么慢条斯理、兄恭弟敬的假象。我的唇舌耍起脾气,它刁钻蛮横的架势宛若要把郁榕沉睡的耳洞重新破开。
郁榕的喉结小幅度滚动,他堪堪垂摆的五根手指短暂地拢成拳状后又迅速松开。此刻,我不由真诚思考,如果我打了舌钉,会不会舔得我哥更加舒服?
这单方面的情事以我的舌苔重重扫荡过郁榕的耳骨收尾。舌头归位口腔的刹那,我忽地生出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像是有股细密的电流蹿遍身体。
以往我被我哥干到高潮,整个人呈现出标准“大”字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和我哥的下颌线时,便总会有那么四五分钟犹胜踩置高耸云端、浑然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陶醉状态。
眼下,我背对着郁榕用嘴换气。到了这步境界,我不得不承认那“电流”捎带予我的熟悉感——它跟事后余韵有着百分之八九十的相似度。
默数一百个数,从“小高潮”度完劫的我扭头,那恍恍一瞥赶巧发现郁榕的眼尾略微湿润,仿佛淋了一场毛毛雨。
盖于我俩肩头的小西装别针挑垮了郁榕的衬衫纽扣。经不起考验的定力勉强维持五秒,我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郁榕的衣服,后心满意足地捏了捏郁榕的胸肌。
回到家中,我先将郁榕抱去床上。接下来,我哼哼着遁去床头柜翻找润滑。
于此途中,我的余光无意了见桌上的刮胡刀。念及光溜溜的下身全然拜它所赐,我瞧这玩意儿是实打实碍眼。不加犹豫,我狠狠将刮胡刀丢去抽屉深处,随后“啪”的一下关闭抽屉:“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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