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脸上的泪痕遭到郁榕一顿盲擦,我哭得越凶了,“你刚刚戳到我鼻子了。”
这话奏效地缓和了气氛,郁榕失笑:“抱歉。”
窝在郁榕怀里痛痛快快哭过一场,待情绪稳定,我们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天。
“我们的爸爸说,既然你的名字中有‘木’,那我也得有‘木’。爸爸戴着眼镜翻了一夜的字典,他斟酌再三确定了‘郁榕’这一名字。”看样子我哥很喜欢自己的名字,语毕,他又蠕着唇瓣默念一遍。
“哥哥的另一个名字倒像公主。”我调侃道。
“格易斯是妈妈取的,”谁能预料到“格易斯”作为分界线竟划开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郁榕间隔多年读起它来难免情怯,“其实小檀你更像公主。你记不记得,当初你用爸爸新买的白色蚊帐做了顶头纱,那日下午还光着脚丫跑去阳台上,嚷嚷着这辈子非我不嫁。”
虽说我如今亦想嫁给我哥不假,可猝不及防提起的童年糗事使我恨不得遁进地缝儿。我欲矢口否认,转而考虑到我哥尚在恢复期,万事皆该顺着他、以他的身体为重。余光瞥过我哥压制不住翘起的唇角,我愿者上钩:“我、我当然记得.....”
翌日,我按约赶去警局查看监控。留我哥一人在医院铁定不行,于是,我请来彬叔代我照料郁榕一阵。
警察先调出了部分监控,瞧这画面特地做过放大处理,我高度集中精力背下了那串数字。
片刻功夫,两名警察交换视线。随即,他们播出了第二段监控:
——同一时刻,新茗大街出现了两辆挂着一模一样牌照的蓝色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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