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宁隅脑中早就一团糊浆,被不上不下吊着比被狠狠磋磨还让他难受。他用了些时间集中注意力,嘴巴微微张开:“嗯…好痒。”

        白展年勾唇,故意欺负他:“听不清。”手上却拿柔软的羽毛扫他脆弱的胸膛。

        宁隅呜咽一声,性器翘的老高,胸口往上一片潮红,脚步凌乱,明知躲不掉却仍旧做着无用的挣扎。

        宁隅气若游丝:“哈……停下,求您了。”

        “打烂好不好?”白展年停下手中的动作,打趣道。

        宁隅激烈地摇着头,嘴巴张张合合说着不要,可身体却更加兴奋了。阴茎涨大,猛地跳动两下,半透明的水直流。

        白展年挑眉笑笑不说话,伸手亲拍他潮红的脸颊:“明明很想要,为什么不承认,嗯?”

        白展年比他高出大半个头,宁隅迷迷蒙蒙,声音听得不真切,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莫名让他生出一股安心的感觉。

        本来也不指望能从宁隅口中听到回答,白展年也不恼,自顾自拿起早就挑选好的散鞭。

        散鞭状似马尾,鞭绳坚韧。但却难以掌控每根鞭绳落下去的位置。

        破风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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