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舒服吗?”厉舟问。
何清敛以为他在明知故问,耳根微烫,没有回答,反问:“你刚才怎么了?决定毁尸,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厉舟犹豫片刻,说起了从五长老这里得知的其他事:“我短暂‘复活’了他,也唤醒了一些他的记忆。原来虚门之事算不上祸起的开端,他们想杀魔,是以为杀魔就能成神。”
何清敛问:“谁给他们允诺的?”
厉舟说:“除了神,还有谁能给予万物成神的许可?”
“那就杀神。”何清敛说。
厉舟不知道何清敛是用什么样的表情说出这句话的,但听起来语气笃定而轻快。
他接着说:“我不答应,也不会放过杀光我们族类的始作俑者。我会回到他们所期待的‘原位’,找寻机会,和你里应外合。”
厉舟说:“选择我,是一件天理不容的事。”
何清敛回答他:“我生来就天理不容,天理不容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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