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敛见到了举家逃窜的何家人,何老爷被栓在最前面,只能站立无法坐下,后方他的夫人和子孙倒是坐着,可也满身污秽。
“大哥!”何清敛终于变了脸色,焦急地冲到了何清为的身旁,握住了生满铁锈的柱子,“快,把他们放出来,嫂子、阮阮,你们还好吗?”
押解他们的将领有些为难,何清敛的话他们不能不听,可送他们上断头台同样也是圣旨。
囚车最终被打开,镣铐未解,将领说:“圣旨既下,若要皇上收回成命,我们还需派人禀报,所以等会儿还是要将几人关入牢中,望您……”
“逆子!”何老爷打断他们的对话,怒斥何清敛,“我何家才没有叛逃,只是不想和你同流合污,没想到你与魔头勾连,还妄图洗清自身,反诬告我满门忠烈。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竟然欺上瞒下,连你老子都不认了!”
“父亲!”大哥想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阮阮作为一个小孩儿早就受不了一路的折磨和奔波,放声大哭。
何清敛抚了抚阮阮的脸颊,轻柔地握住她手腕被勒出的伤口,说:“不哭。”
他自身都未痊愈,就想为她人治疗。
何老爷大声叫嚣:“我说得有错吗?他当时可是要和魔头成婚!滑稽吧?荒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