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医好。”
厉舟拂开他胸前湿漉漉的头发,握住他近肩处的手臂,探着下方的伤口。何清敛将他的手按住,警觉地盯着他,问:“你们之间的契约,和我又有何关系?”
“你觉得,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何清敛回答:“势如水火,但携手合作也并非全无可能。”
“是,你是在我们势如水火的时候跟我成的婚。”
“胡说八道也该有个限度,魔头!”何清敛倒扣桌上的铜质烛台,油尽火灭,他凝聚灵力一提,从烛台中唤出长剑,果断地朝厉舟挥去。
厉舟的魔气绕剑一周,如同剧毒之物一般腐蚀剑身,融化烛台,眼看就要祸及何清敛。何清敛不顾危险,干脆利落地反手用破损的烛台抵住了厉舟的喉头。
危险当然不会在他身上出现,那毒雾将烛台吞噬殆尽,却碰都没去触碰何清敛的手。
失了兵器,何清敛握指成拳,手腕却被厉舟攥紧抬起,拉近嗅闻。
“洗魂水的味道真是难闻。”厉舟没有勃然大怒或是失魂落魄,好像已经习惯了美满只是用于遮盖残缺,失去紧随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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