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敛惊住,看着林察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觉得十分不适:“这是哪里来的?也太过残忍了。”
林察说:“本就是魔族的东西,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何清敛急忙道:“如果这个魔头醒后不再害人,难道人魔两界不能握手言和吗?”
“他杀了我归一门所有化神期的长老!此仇,我归一门,不可能不报!”林察抿下杯中的酒,闭上眼睛,说道,“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的,他所有的族人,都已被杀。”
“所有?”不只是亲人与好友,不只是此地的魔族,是世间所有……
这些,何清敛并不晓得。
“你知道他的‘遗言’是什么吗?”林察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短促,“天穹之下,一人不留。”
“因为你们也没留下他的……”何清敛的声音有些颤抖,一滴液体落到他的手背上,他如被灼烧般收手。
“锁魂链必须为其套上,金线虫也必须放进他的体内,这很卑劣,但不这么做,又能如何呢?拯救千万万人,须无所不用其极,”林察坦言,“或只为拯救心上一人,便足以使人万死不辞。”
穿行于街的妇孺婴孩,油灯下的书生,待字闺中的小姐,驰骋沙场的将军……他们做了什么错事要被屠杀?他的爹娘兄长、幼小的侄女……他又如何舍得他们去死?
林察醉后有些失态,他断断续续地说,幸好,他们还有救世主,能让这个魔头长睡不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