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何清敛避开厉舟如黑潭般的眼眸,痛苦地闭上眼睛,“我生来的每一刻,都是为了他人活着。”
厉舟将双手落在他的肩上,轻声说:“我教你。”
魔族的引诱,比妖族的惑术更为厉害,是由无上的权力、放荡的自由、率性的本真所构成。所以,仙界之下,人、鬼、妖、魔,魔族的势力曾经最为庞大。
然而此刻,魔族的凋敝与他引诱的失效同为不争的事实,何清敛不理他,独自返回屋内,不知在想着什么。不与他说话也就罢了,连晚饭都没吃。
人是如此脆弱易折,厉舟不确定,少吃一顿,人是不是就会死。何清敛不吃,是不是就是在寻死?
他走到厨房,抬起午时剩下的菜碟,看了看洗净的锅与灶下的灰,眼光再落到墙角的枯枝堆上,叹了口气。人,真是个难养的族类。
下山一趟再折返,快得何清敛都未察觉他外出过。
他把餐盒放在何清敛屋内的桌上,一样一样摆出来,三菜一汤,均是热气腾腾。何清敛从他推门而入那刻起眼光就再也难以落在手中的书上了,他用余光偷偷打量,讶异又动容。
厉舟走到他的面前,将手伸进袖中,拿出几本书,递到何清敛手中。归一门的《拂尘心法》、华轻派的《上清集》《入药镜》,太阴宗的《大成悟真录》……各仙门的书一一展露。
“你不是想修仙吗?”厉舟说,“修吧。”
“还回去吧……”偷学他人门派修仙之法,实在算不上是君子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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