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了二十年的醴陵山,迎来了它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位客人。
门环被血染红,叩门声却不急不缓。
厉舟拉开大门,扫视来人。那人向他行拱手礼,抬头时叫他:“厉兄。”
“我不认得你。”厉舟看了一眼门,门快速合拢。
对方将门把住,说:“你怎么可能不认得我?你若是连我都不记得,那还记得什么?”
“关你什么事?”他的用词是经过斟酌的,实际上他想说关你屁事。
对方摊开手掌,说:“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我的手受伤了。”
厉舟瞥向他手上腐烂见骨的黑红色创口,说:“不认得的东西就不该碰,蠢货。”
何清敛坐在殿中,见厉舟回来时还带着一个人,颇感意外。那人自我介绍道:“我叫杨千明,是厉舟的朋友。”
他又看向厉舟,想让对方介绍一下何清敛,问道:“这位是?”
厉舟说:“我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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