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敛手上攥着一件轻便的女子外衣，被三两人围住，质问：“你怎么好意思……你怎么有脸……”
无人用石头砸他，但有老者问他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皇榜上他的悬赏令贴了又撕，久寻不得，他如今出现在街头，众人终于醒悟，他不是出了意外已然命陨，而是有意藏匿。
何清敛在初起争端之时便把陈七推到了身后，他没有什么想争辩的念头，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确实背弃了一些坚持已久的东西，是无可争议的罪人。
厉舟快步走上前去，握住他的臂膀，与此同时，他的另一侧手臂也被人握住。厉舟侧头，另一人亦望过来，目光对撞，惊得那人牙齿打颤。
何清敛看着身旁的两人，无比震惊。
“林察，你没死。”厉舟面不改色，眼光落在对方的断指上。
林察把目光移开，但没有放开何清敛，眼帘快速眨动，对周遭说：“你们误会他了，他在此是有要事在身，镇守魔头是天命所归，也是他不会推辞的责任，请不要以讹传讹，误伤好人。”
“林长老，你说的是真的吗？”
厉舟把出招的手又放下，像看戏一样看着他。他对着人群坚定地点了点头，掐了个口诀将何清敛带走。
厉舟拉上陈七，紧跟其后，出现在一处巷弄里。双脚落地的瞬间，厉舟就松开手，五指一张，把林察抬起嵌在墙上，土墙落灰，发冠落地，林察散着沾土的头发，艰难地在口中的血水喷涌后断断续续地呼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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