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疯?”我当时问他。
他面色惨白,睁大眼睛害怕地望向我,眼睫毛颤得不行,跟我第一次发现他长批时没两样。我心里升起莫名的开心,能发现这种什么都不怕,打起架来跟完全不怕受伤一样的疯狗害怕的东西,也让我挺有成就感的。
“别拍下来......!别拍...别拍......求你......”他低三下四地乞求我,声音逐渐变弱。
果然,他刚刚就要被我进入的时候,走神走到魂都飞了,在我的话里只听到个“拍下来”,以为我跟上次一样,在哪里藏了相机,要拍他照片或者视频下来。
我玩心大起,决定逗一逗他:
“你再叫大声一点,小芳要是回来听到了,她会怎么做?”我骗了他,小芳今天家里有事,放学就直径回家去了,根本不会来出租屋自习。我也是因为这一点,才找小芳提前要了钥匙,准备在这里进一步地羞辱这段日子越发不知好歹的陈山。
“她会找老师重新换一个学业帮扶对象吧,以后她的出租屋的门再也不会对你打开了,开心吗?你应该开心才对啊,你和小芳,我们和你,本就不是同路人。开心一点嘛。”
我压着他的腿和手,对他嘲笑着说。虽然是恶意的玩笑,但当时的我还是忍不住将我压抑的愤怒投射到其中。当时在我身下的他低垂着头,显然是被刺伤了,不敢大声说话,但嘴里仍是断断续续的“求你”“不要”。
“视频嘛,我在拍哦。”身下人打了一个激灵,我心下一阵不妙,感觉手上快压不住他的动作。
“我用的小型摄像机,藏在房间里,这个房间我比你熟悉,是不会让你找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