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过不许你这样叫我吗,嗯?”

        我稍微有些生气,扶着阴茎,把龟头狠狠按上他的阴唇。龟头上蹭上了一层他的淫液,身体被他并起的双腿挡住。

        “啊……啊嗯……不、不要蹭…嗯!!”他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我看见他为了不喊出声而狠狠咬住的发白的下唇。

        “腿分开,第二次。”我用龟头向上摸索,蹭刮着他的阴蒂,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每次一捏上这里,他的下身就像水龙头一样淫水流个不停。

        我觉得也挺好笑的。

        打架打得一身皮肉粗糙的,不要命一样的人。拳头落在身上从来没有喊过一声痛,被指虎在身上划开口子,也当没事一样毫不处理,不怕痛一样的人。

        但却会因为这一颗,埋藏在下身本不属于男人身体的器官里,被阴蒂包皮覆盖着的小豆子被揉捏,而痛呼乞求。

        实在是太好笑了,惩罚他也好,用他找乐子也好,在他畸形的身体上发泄欲望也好,在他的畸形身体上寻找优越感也好。

        他的身体都堪称是我最完美的性玩具。

        “不、不行……嗯…嗯啊……!”他压低音量呻吟着。

        果然,阴蒂被刺激的快感太过强烈了吧,他遮住双眼的手都撤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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