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阴茎对准他的花穴口。

        “让你别这么叫我吗!?…你这个烂货!!”

        我压低声音,凑在他耳边狠狠地说。

        一边将阴茎用力地直直钉入他的身体。

        进入后的摩擦感和包裹感刺激着我的阴茎,我掰过他的下巴,和他对视。我笑着,怒视着他。他躲避着我的视线,想要扭过头,但被我掰了回来。

        我将阴茎抽出一截,又重重顶入。欣赏着他惊恐的表情。

        刚才被强行抑制的高潮让他的身体感官过载,一点点小的刺激都足以拉响他体内的警报,更何况是粗长阴茎的暴力挺入。他的身体反应显然比他的大脑快得多,急着向我的阴茎献殷勤。他体内的娇嫩的软肉堆叠被我破开,他的花穴内壁温热潮湿,服帖地附上我的阴茎的每一寸。

        但他的大脑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我欣赏着他的表情,从乞求和饱含歉意,到惊恐万分。到只是咬着嘴巴闭着眼睛一个劲流着泪的空洞。到潮红慢慢从脖子、耳后渲染上他的两颊。到被欲望冲击淹没大脑的颤抖,快要咬不住下唇的,变成欲望的奴隶的模样。

        “我……”他松开了口,闭着眼睛,面色潮红地喘着气,他快要到了,“对嗯……”

        他在高潮之前忍不住松开口,这样的举动可是把我们俩都置于危险境地。

        说不定他一下没忍住叫出声来。就会让隔壁房间正在休息的小芳察觉,让我们共同仰慕的对象撞破我们的关系——这种恶心而畸形而充满欲望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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