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抱住我,紧紧地与我身体相贴,环抱的手动情地扣着我后颈的皮肤,盘住我的腰的腿动个不停。像是不害怕我会松开让他掉下去似的。
我托着他的屁股摩挲揉动着他的软肉。将头埋进他的肩轻咬他的皮肤。
然后鞭子一样的鸡巴,抽着他体内的甬道,怀着惩罚着他的愚蠢不自量力,开拓着他的身体。顶着他软弱的畸形器官。
我发育完全的健康而粗壮的鸡巴,在他本不该存在的畸形的、未完全发育的、又窄又短又小的通道中驰骋,顶弄着最深处的花心,感受着龟头在一次次冲撞中卡进什么更加窄小的小径。
——如果说他的双性人阴道是勉强能够开进车的小道,那么这里就是车完全进不去的小巷。
但我不愿意在欲望最强的时候受到打击,发狠地撞击起他本就窄小的双性人阴道中更加窄小的甬道,撞得他压抑住的气声痛呼碎成碎片。我听到一两个字像在叫我名字,抽出鸡巴,一鼓作气全部顶入。
龟头卡入窄小的小径,被什么小口吞入,龟头顶部的阻隔全无。
“啊…………嗯!!”头顶的他泄出一缕声音,又抽出双手赶紧捂住嘴。
他像是要脱力一样地蜷曲着身体,上半身离开墙面,紧紧靠在我的身上。
我突然明白了包裹我龟头的小径,和现在顶入的小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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