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瘾犯了是吧,废物,给你机会你只想着演。小芳不在这里还来和我装什么和谐友爱。”

        我怒不可遏,被尝试压抑无果的怒火烧得面目全非。就连所看重的个人风度也毫不在乎。

        “别他妈讨好我了,我说的还不够明确吗,没下一次了,你没机会继续待在这里了。”

        “不…是…”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低垂着头,小声地用气声说着。

        “既然要滚,就把衣服穿好快滚。”我打断他

        “三个月了,你浪费了我三个月的时间,真是个废物。”

        他终于不说话,在地上一点点挪着疲惫的身子,一件一件地捡起了先前被我随手扔在地上的他的衣服。

        我坐上床边,踢了一脚坐在地上的他,提醒他穿快点。

        我一边压着怒火一边看着他穿衣服。但他现在已经太过麻木,以至于对我端详着他的裸体都毫无反应,只是机械地把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只有在裤子刮过膝盖上流着血的撞伤时才有痛得抖了一下的反应。

        六月中仍然穿着两件衣服,宽松T恤和紧身衣把他的全身上下的伤遮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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