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知了的聒噪声音里。

        在我听了一万遍自己声音的回响,扶着窗沿的手,都有些尴尬而不自然的时分。

        他的眼神,从遥远的真空中,找回一点痛苦的颜色。

        他的身体,由灰飞烟灭的尘埃,回归为那个僵硬的存在。

        他从床上下来,几乎是跌下床一样艰难。

        然后胡乱地扯下床单,胡乱地卷起被子,蹒跚着走向书桌,想要找到自己的包。

        看来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选择直接滚的他,这次倒是显得没那么蠢了。

        他的腿肉眼可见地还在发抖,股缝之间还残留着我射进去的精液。

        蜿蜒着、沿着他直直的大腿向下流去的液体,被月光照得泛着光亮。

        跟他没有一丁点血色的脸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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