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庭的幸福上,爸爸妈妈终于把叶家比了下去。

        我们变幸福了吗?也许是的吧。

        我家变幸福了吗?也许不是……吧?

        我对此也有所存疑。

        在我14岁时。在父母生意场上得意之后的第二年,就读于外高初二的我第一次被带上了酒局。

        琥珀色的灯光,映照在黑金色的餐具上。酒楼顶层包厢珊瑚树上镶嵌着璀璨的欧泊宝石。

        一切的光亮,都在试图透过我的视网膜,剖开我的大脑,分离我的前额叶,让我变得麻木而痛苦。

        于是我以一种僵硬的姿态,站在中式包厢的门口,手抚上楠木茶几,强撑着身体一步步走向餐桌,走近那光里。

        光下的,是名利场中——镀金的神们。

        千篇一律的头发,是精心打理过后仍显稀薄的“贵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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