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用把他按进墙里的力度按着他的头不让他出声的话。

        我又往他的阴蒂上砸了一拳,感觉到这次他是真的受不住了——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在短期内受到了巨大的毫无间隙的快感冲击。他的双腿抖如筛糠,双手无力的把这我的手,为了忍住声音咬牙咬得下巴发抖,传出连在身后的我都能听见的牙齿摩擦的声音。

        我用掌关节的凸起,与他下身的凸起硬粒来了个亲密接触,然后一鼓作气,用整个拳头讲他的阴蒂按入他的腿间,用用拳头左右开弓砸着他的弱小肉豆。

        我听见他咬紧的牙关传出“嘶嘶”的过风声,被我按得死死抵在墙上的头往下滑。

        随后,我感到脚踝处一股湿意。他下身潮喷了,花穴深处分泌的骚水被他喷得到处都是,空气中都能听得见“滋滋”的水声。

        不知喷了多久,他的身体彻底往下滑去,连反握在我手腕处的手也无力地落下。

        我捞起他的身体,讲他的上身抵在墙上按住,把他的屁股摆在我的面前。

        他的屁股不算翘,也不软。不如说他全身上下,都并不是我所喜欢的那种香香软软的类型。

        但过分的香软会让我想起喷了香水的母亲,而感到恶心。

        过分的像我的男人身体,又会让我想起另一个赤裸着身体在我面前的男人,李叔叔,让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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