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比平常在床上的那些话语,恶意深一百倍的羞辱:

        “不男不女的怪物,畸形的人妖。”

        我从来没有用这样的恶语羞辱过一个人。或者说,在陈山之前,我从未用语言羞辱过任何人。

        只有他是例外,让我无法遏制我的欲望、我的愤怒。只要在他的面前,我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那些我掩藏在彬彬有礼的外表下,温柔体贴的言辞下,丑恶的个性,在他的面前暴露无遗。

        如果再这样失控下去,我害怕有一天,我会在他的面前暴露更深的我的内心。

        毫无秩序、毫无逻辑的混乱的内心。

        与那个。

        让我自己都害怕到战栗、憎恨到想要毁灭的那一个我自己。

        “我不是…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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