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
孟峤一屁股悬空被人托抱起来,后背贴在瓷墙上,滚烫粗大的鸡巴在他身体里用力一顿猛操,掀起的阵阵潮欲在体内不断翻搅拨弄。
渐渐地,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周遭一切变得飘忽不定,实在太深了,他被顶地忍不住溢出破碎绵柔的呻吟,“唔嗯…呃…呃…”,还伴随着一股灼人的气息扑打在耳畔,“哥,你把我夹疼了。”
这嗓音像是在情欲的酒坛中反复浸泡,带着迷人深沉的低哑,烧得孟峤一后穴里水流成河,前面软怕的性器也有一丝勃起的迹象,溺毙在悱恻的性事之中,畅快淋漓。
牧洵直勾勾盯着两人的连接处,水光潋滟的小穴口勉强吞入一根不符型号的粗长性器,鸡巴抽出时周围褶皱凸起推成一小团,鸡巴挺进时又收缩回弹变成一个圆润的小套子,褶皱几近透明。
他依稀记得他哥原来是个粉嫩干净的屁眼,被他干了大半年,现在有点发猩红色,更诱人了。
但远远比不上这张脸诱人,他哥的眼窝很浅,眼皮儿也薄,眼尾略微上挑,下方长了一枚淡淡的痣,做爱的时候会变红,简直能把人勾死。
“哥,等我毕业了娶你做老婆好不好?我想天天都这么操你。”
孟峤一的感官被剥夺了,只能在模糊的视线中依稀看见身前人唇瓣微张在说话,但他听不清,他只觉得自己要死了,身体止不住地往下滑,为了不跌落下去,他双手死死攥着牧洵的胳膊,哀求:“我、嗯…我、我受不…嗯…啊…”
穴道内的敏感点突然被强力冲击一波,暴烈凶残地顶弄,碾磨剐蹭,龟头开始泌出黄色液体,他最不愿见到和难以接受的一刻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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