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啊——”沈娇身上突然剧痛无比,她忍不住大叫起来。
守在门外的侍女急忙问道:“王妃这是怎么了?”
沈娇疼得直抽气、眼眶里满是泪花,卫鹤景却不为所动,他一边手上再次用力,一边替她回答道:“你们不用管。”
“唔,夫君——”沈娇吸着鼻子,想回头看他,却没那个本事把脖子转开。
卫鹤景隔着一层轻薄的寝衣按揉着她的身体。
少女的脊背单薄柔软,帐中满是诱人心魄的暖香,卫鹤景的眼神却依旧清明:“别乱动,今天你耗了不少体力,一些肌肉也有些拉伤。不给你先按摩一遍,明天早上你怕是要疼得起不来床。”
沈娇这才明白他一番好心,但是也有些委屈,嗓音里还带些哭腔:“可是这样也好疼啊,夫君你轻一点好不好嘛?”
卫鹤景听着她的声音,知道她是疼得狠了,心里也有几分怜惜。只是这伤不及时处理,到了明天只会更疼,于是只好拒绝她:“不好。”
这两个字说得又硬又冷,和在北山时的那个温和纵容的夫君简直派若两人。沈娇只觉得身上疼、心里气,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等着这番“酷刑”终于结束,卫鹤景松开她的那一刻,沈娇终于憋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打湿了锦缎床单:“呜……”
她钻进锦被里,压抑着嗓音,哭得呜呜咽咽地,像只不愿意让人发现受伤的小猫咪。
卫鹤景没想到会把人弄哭,顿时慌了神,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嘴里说话干巴巴的:“王妃……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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