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回到府邸时,太傅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他坐在当年教授池成渊知识的座位上,容颜未改,只是手里的书早已换了不知多少本。

        摄政王走到太傅对面,那张自己坐了十几年的座位上:“哟,太傅您有空亲自来啦?”

        戚兰台知道,池成渊这是在计较他前几日在摄政王生辰时不肯过来,只差遣个下人过来送礼的事。

        但太傅向来不理会摄政王的小心眼。

        “你选新皇的时候没跟我讨论。”

        太傅在朝堂上未驳摄政王的面子,这会儿是来秋后算账了。

        摄政王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名单上的人不是筛得差不多了吗?除了时重至之外也就时重璧了。太傅难道是想重立时重璧?”

        太傅并不否认:“他知进退,又仁善,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池成渊也不管什么尊师重道,阴阳怪气地挖苦:“老师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说出这么愚蠢的话?难道这就是伟大的爱情?”

        太傅闻言并不生气。他早就习惯了摄政王的目无尊长。或者说把摄政王教成这样,他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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