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重至把头埋在池成渊胸膛前,眼泪将摄政王黑色的衣服濡湿了一小块,却并不明显:“他的男人好多:池成渊,黑丹,现在还有一个太傅……重璧哥哥是真的喜欢我吗?”

        原来黑丹跟时重璧也是这样的关系吗?

        幸好云阳王的封地离黑丹驻守的地方不近,否则还不定出什么乱子呢。

        池成渊试图把时重至拨开。小狗崽子已经流了不少眼泪,他怕再接下去这家伙流鼻涕。若是沾到了他,他打不打皇帝?打吧,朝堂上又是一番唇枪舌战,不打,又实在手痒。

        “老阴逼你干嘛把我推开,你是要去找重璧哥哥吗?不准!”时重至抱住了正欲起身离开的池成渊的腰,“没想到你的腰还挺细。”

        池成渊不跟醉鬼一般见识,只专注于挣脱禁锢住他腰身的手。

        “腰这么细,床上肯定是个银样蜡枪头。”

        是可忍孰不可忍。

        杀皇帝都没事,操皇帝更不犯法吧?

        顶多被太傅说几句。不对,太傅跟他不是操过同一个皇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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