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重至笑了笑,抓着摄政王的腰肢继续猛烈操干起来,摄政王像是想到了什么,忙道:“摸……摸我的前面。”

        不知道皇帝是真没领会摄政王的意思,还是故意作弄,他双手徘徊在摄政王的胸腹间,问:“摸你前面哪儿?”

        求人不如求己。摄政王红着脖子,骂了一句“操”,自己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撸动了没多久,射了。

        这就不算是被操射的。

        时重至看摄政王这副自欺欺人的样子,没敢笑出声来。他知道摄政王的屁眼现在不欢迎他的肉棒,于是识相地把性器拔了出来,用顶端摩擦着池成渊的大胸肌。

        “你……玩的是真野。”摄政王骂了一声,却并不生气,双手颇为合作地抚上了时重至的性器。

        摄政王的手并不女气,却因为主人的养尊处优而长得白皙柔软。摄政王手上的青筋清晰可见,此刻握着皇帝的性器,往自己胸膛上送。

        时重至得寸进尺地想要继续向上行进,却被摄政王的手堵住了马眼,警告:“怎么,你还想操我的嘴?”

        说的是问句,却毫无询问的意思,像是在告诫:不该想的别多想。

        小狗崽子委屈地把自己的性器退回到摄政王的胸膛处,又撸动了一会儿,射了池成渊一胸的白浊,甚至有一滴沾到了他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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