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这些痕迹不像是时重璧能弄出来的,但要不是时重璧,又该是谁?偏偏这时候时重璧像是特地躲着他似的,找不到人。
“不知道。”
“不知道?你昨天干什么了?”
昨天到底怎么回事,摄政王当然会查。但或许是怕自己犯了什么错,又或许是怕太傅对他失望,他不想让太傅插手此事。
“先不管这个了,太傅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太傅却不肯放过此事,甚至开始发散思维:“你上次脖子上有吻痕,但不告诉我原因。我把那理解为对于我没能及时出现保护你的失望。后来你在东境成了魔,没肯见我。现在你身上留着这身痕迹,我问你怎么回事,你却连敷衍都敷衍得这么随便。你现在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
摄政王示意太傅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被子:“我们要在这儿吵?”
太傅缺乏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满。片刻过后,摄政王发现自己已经穿戴整齐地出现在太傅府上。他不确定太傅到底看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因为太傅甚至拿了一张软垫放在他的座位上。
太傅的声音再次响起:“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摄政王放软了态度:“不确定。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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