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插入一点又退出一半,给高扬一些适应的时间,最后还是不敢全部插入。看着已经进入四分之三的阴茎,他自己都感到害怕,这窄小的肉穴能承受得了吗?
可他又爽得要死,想射。
原朗抚摸着高扬的腿根和有些疲软的阴茎,“疼吗?”
高扬微微摇了摇头。他用臂弯挡着脸,只能看到嫣红的嘴唇和消瘦的下巴。高扬真的很白,白的连脖子上浅褐色的痣都扎眼得很。原朗盯着那颗痣,突然很想舔一舔,于是他便低下头,舔了上去。
他觉得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往常这样的事只会发生在他的梦里,那个总是独来独往的遗世而独立的高扬,那个总是在晨会上演讲的神圣不可侵犯的高扬,那个如花似玉的美得不可方物的高扬,此刻正在躺在他身下,而自己的鸡巴正肆无忌惮地侵犯着他。
原朗啊原朗,你可真是有罪啊,是你玷污这纯洁。
他在高扬身体里四处探索着,“这里舒不舒服……”终于在撞击某个点的时候,高扬的阴茎抖了抖。
坚硬的鸡巴深埋进柔软的穴内,好像插进了黏腻的云朵,快感一阵阵地通过神经传向大脑,浑身燥热,他不禁朝着那个方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木床像是要散架般疯狂地响着。
老天爷啊,让时间停止吧,把他永远留在这快活的时刻。
高扬的阴茎重新变得坚硬,抑制不住的呻吟声让他越来越兴奋。
冷不防的,高扬移开了手臂,深陷情欲的眼眸就这么闯进了原朗眼里,湿湿的,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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