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距离如此的近,实属不正常。纪岑眠碍于身处宴会,不敢一惊一乍,只得强迫自己回答他:“是父皇的旨意。”
“我在问你是否高兴呢,别跟我答非所问的。”
此前几月,自从去了国子监,纪衡元便一直欺负他,起初仅仅见不惯他,贬低他的出身而已,后来越发过分,变着法的叫他在众人面前难堪。
而近日,则时不时把他抵在角落,非要对着他又啃又咬。
如今,他问自己是否高兴……
如何不高兴?倘若真能摆脱他,往后的日子也会过得安生一些。
纪岑眠鼓足勇气,语速快却结巴:“全是父皇的旨意,我、我不敢违抗!”
纪衡元手袖一挥,掀翻了银盘,银盘在空中翻转几个跟头,里面饱满的葡萄滚落一地。
“好一个不敢违抗,刚有了绥王当靠山,你就露出真面目了。”他彻底缷下伪善的笑意,语气分外尖锐:“我原是小瞧了你,由此看来你不服气我已久,如今可算如你所愿,能摆脱我了。”
银盘落地清脆,动静闹得很大,此番若是节外生枝闹到父皇那去可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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