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倒不必，只是......”，斐绪嗤笑：“把你们家的人可要看好了，可别没事再出来乱咬人”。
楚亦身后的人尴尬的笑了笑：“斐先生说的是”，却也没有反驳。
斐绪带着他的保镖走了，祁严把自己的外套脱了套在关橙身上，现在已经是凌晨，气温比白天又低了很多，又是秋天，怕关橙感冒。
被外套温暖包裹住的关橙并没有感觉到，她的眼神始终都在那个叫楚亦的人身上，祁严也一早就注意到了。
那位女生自然也感受到了。
难得的，楚亦歇起眼皮儿看了眼盯着她一动不动的女人。
并没有什么反应。
“走吧”。
楚亦把身后的帽子往头上一扯，整张脸就只能看到一个侧脸了。
她走了，有雪花飘落在她的帽子上，但本人似乎没有什么感觉，突然的下雪也没有阻止她的步伐，甚至一直低着头没有看一眼雪的欲望。
那晚警局门口的小黄灯照亮着这一切，楚亦和她身后的人走进寒冷的风雪中，暗灰色的天空阴沉沉的，微风中的雪花飘落在楚亦的肩头，带着些许落寂。
不知道主人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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