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不该这么任性的……我……我这么大人了……应该忍着的……我这样……这样你……肯定……肯定很为难是不是?”看到陈牧驰不停在房间里打转,于适眨巴了两下眼睛又掉下几滴眼泪,用最委屈的语气说着最绿茶的话“对不起,我今天没……没控制住情绪……我真的就是……太想你了……我不想让你为难的……你办……办正事要紧……我会乖乖等你的……你不要烦我,也不要烦躁了,我……挂电话了……”画面上的陈牧驰张嘴似乎还要说什么,于适没有给他继续哄自己的机会,直接按下挂断键。没过几秒钟,陈牧驰又打了回来,但是于适还是直接按了挂断,之后又接连挂断了好几次,他觉得烦,索性发了条“我睡觉了”的微信过去以后关机。
去厕所洗了把脸以后,于适重新躺回床上盖上被子,回想刚才陈牧驰着急的样子他有点开心,他很喜欢看陈牧驰为了他而牵动情绪的样子,想他是真的,想睡他也是真的,不过又哭又闹又绿茶式发言就都是他的演技加持罢了,他都半是真情流露半是影帝上身演成这样了,陈牧驰应该很快就会过来找他了吧?想到这里,于适闭上眼睛带着笑容美美地睡去了。另一头的陈牧驰可就没有那么好过了,满脑子都是于适又欲又可怜委屈的样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自责悔过了整整一晚上。
被于适这么一闹,陈牧驰再也坐不住了,每天跟打了鸡血一样各种催促解约推动进程,态度强硬地和变了个人似的,终于在一周之后彻底和前公司解约成功,同时也失去了“海亮”这个名字,彻底改用“陈牧驰”这个名字,不过牧野驰骋,这个新艺名他很喜欢。
飞机稳稳落地北京,陈牧驰马不停蹄地就往于适那里赶,到门口他输入了于适给他的密码打开密码锁走进去,他没来过这里,可是看过很多次于适发给他的照片和视频,他对这个房子并不陌生,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打开灯,看着客厅沙发上乱丢的衣服裤子还有袜子,他叹了口气,不过就是一两个月没陪在于适身边,房子又被他弄得乱七八糟。尽管他马不停蹄地坐了好几个小时飞机赶过来,累的胡茬都长出来了,可是他实在是没办法容忍屋子里这么乱,松开衬衫的袖扣卷起袖子,陈牧驰开始收拾起来。刚折了两件衣服,忽然房间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房里有人?不应该吧?于适说他约了朋友去打球要很晚回来所以才让他自己开门进来的,难道是有小偷?陈牧驰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间门口,猛地推开门冲进去,昏暗的房间里有一张大床,这张床陈牧驰在和于适的视频里看见过很多次,此刻床上正坐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陈牧驰松了口气对坐在床上的于适说道“你真的别老是搞这些偷袭了,我会被你吓死的。”
于适站起来走到陈牧驰身边,从不知道哪里摸出来一副手铐,把陈牧驰的双手扣在背后拷了起来,口中用冷峻的语气对陈牧驰说道“陈先生,你现在被逮捕了,请你配合调查,不要反抗,不然将以妨碍公务罪起诉你!”于适冷不丁来了这么一段话,陈牧驰有些摸不着头脑,再仔细打量于适才发现于适现在穿了一身很明显并不正规的警察制服,上身浅蓝色的衬衣,因为那一对大胸肌,胸前的扣子都快扣不上了,崩的紧紧的,他还刻意绑了一条双肩腋下枪带,把衬衣扯得更紧更加凸显着自己的胸部,看起来很色情,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把他饱满的臀型勾勒地很明显,脚上穿了一双全新锃亮的马丁皮靴,很显然这一身是为了今天迎接“陈先生”特意准备的。
陈牧驰知道这么久不见,于适今天肯定又要玩点不一样的,介于之前才让他的小于委屈地哭成那个样子,这次他当然愿意配合,任由于适押着他坐到一张椅子上,用绳子将他双脚分别绑在两个椅子腿上。绑完以后,于适直起身满意地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陈牧驰,黑色的休闲衬衣松松垮垮地穿在他身上依然遮掩不住他雄伟的身材,半长不长的自来卷头发和一点点胡茬更加凸显出一种随意慵懒的混血美感,有点像是刚刚醒来的某个古堡中的吸血鬼王子。于适舔舔嘴唇,走到陈牧驰张开的腿间,伸手一颗颗把陈牧驰衬衣的扣子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随后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的皮质马鞭。于适控制着马鞭缓缓抚过陈牧驰的胸肌,在他的乳头上浅浅画了两个圈再一路下移,摩挲过沟壑清晰的腹肌,正当陈牧驰以为马鞭会顺势滑进他的裤裆里的时候,于适收回手举起马鞭“啪”的一下打在了他的胸口留下一道红红的印子。“啊!”陈牧驰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叫了一声,实际上这种马鞭打人的声音够响,疼痛感却并不高,可即便不是那么疼,挨打依然会让人紧张,看见于适又举起鞭子,陈牧驰绷紧了肌肉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一鞭,这一鞭打在他另一边的胸口上,“啪”的一声又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痕,之后又是“啪啪啪”几声,陈牧驰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又多了好几道红印子。
欣赏着陈牧驰皮肤上泛起的红痕,于适终于是泄愤了,这是这个让自己苦苦等了快两个月的家伙应得的,哼!收起鞭子,于适上手抚摸着陈牧驰的身体,开口说着心里早就预想好的台词“疼吗?刚才几鞭子只是开胃小菜而已,陈先生知道些什么还是快点招了吧,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什么也不知道!”陈牧驰下意识的回答道,他本能地感觉按照于适心里的剧本,这个时候他就应该这么回答,否则这个“拷问”戏码就进行不下去了,何况他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于适的手顺着陈牧驰的脖子往上插入了他的发间,手掌抓住陈牧驰的头发一用力,逼他仰头看着自己,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摩挲着陈牧驰的下颚,用略带惋惜的口吻继续说道“陈先生嘴还真是硬啊!看来不用大刑你是什么也不会说的!不过这么漂亮的脸蛋和身体,打坏了怪可惜的,不如我们换个方式怎么样?”抚摸着陈牧驰下颚地手又向下移动,这回真的落在陈牧驰的裤裆上,对着他裤裆里那一包用力地揉了好几下“听说陈先生忍耐力惊人,放着自己年轻漂亮的伴侣可以一两个月都不碰一下,我很好奇这传言是不是真的?到底是他没有吸引力还是说……你……不行?”
他果然还是在生气,陈牧驰听着于适阴阳怪气的话心想,不过想想也是,虽然是在办正事,可说好很快能过来陪他结果一拖就拖了快两个月,任谁都会不高兴的吧?陈牧驰能理解于适的心情,但终归是男人,被说不行还是得辩解一下的“我没有不……唔……”话音未落,于适的唇就贴了上来,湿热的舌头伸进他嘴里勾着他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好一会儿,随后舌头撤出去换来了坚硬的牙齿在他的嘴唇上细密地啃咬,咬过以后又像是心疼似的吮吸着他被咬过的地方,又疼又舒服的。陈牧驰被于适这种小猫又咬又舔般的亲吻搞得脑袋发热,腿间的性器立刻硬起来被手还摸在他裤裆上的于适给感受到了,这才结束了这个亲吻。
于适的手隔着裤子在陈牧驰已经硬起来的性器上撸了几下,眼中带着媚意盯着陈牧驰看,因亲吻而泛着湿润光泽的唇缓缓张开吐露出微微带着些许情欲的声音“看来的确不是不行,那你就是故意冷落他咯?”说到这里,于适的手用力捏了一下陈牧驰的鸡巴,陈牧驰吃疼地“唔”了一声,皱了一下眉头,慌忙解释“我不是,我没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于适似乎不想听他解释,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就松开手蹲了下来开始解陈牧驰的裤子,边解还边说道“陈先生的嘴真是硬啊,希望等会儿你的鸡巴也和你的嘴一样硬!”
裤子被解开,陈牧驰的大鸡巴一下弹了出来差点打在于适的脸上,于适近距离欣赏着这根大屌,此刻它已经完全勃起,硕大的龟头泛着水光,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蜿蜒,浓厚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于适几乎忍不住想让这根东西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带给自己无上的快乐,在陈牧驰来之前就已经扩张好了的湿热菊穴此刻正因看见这根大鸡巴而一缩一缩地犯着空虚,好想要啊!于适盯着这根鸡巴的眼神中充满着痴迷的欲望,但大脑里仅存的理智又告诉他还没那么容易就放过陈牧驰!他拿过旁边放着的润滑液倒了一些在陈牧驰的大鸡巴上,然后双手抚摸上去,就着润滑液开始帮陈牧驰手淫。到底是很久没做,陈牧驰低头看见自己的爱人穿着情趣制服,正一脸淫荡表情地帮自己手淫,很明显也把持不住了,没过几分钟,他鸡巴上的青筋就突突地跳动着,龟头涨的通红,马眼不停流出透明的淫液,显然已经快要高潮射精了,陈牧驰皱紧眉头,喉头发出低吼,眼看就要射出来的刹那,于适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松开了手,放任那根巨物在空气中孤独地颤动着。“于适!你!”陈牧驰被卡在射精的关口不上不下的,无法释放的欲望让他愤恨地看向于适就差要骂人!然而于适并没有理会他,等了一小会儿,看陈牧驰稍稍冷静了一些,于适又动手重复了两三遍前面做过的事情,每次都恰到好处的控住陈牧驰的精液不让他射出来,这让陈牧驰痛苦万分!如果不是自己现在手脚被拷着绑着,陈牧驰是肯定要把于适丢到床上撕开他的衣服裤子狠狠操翻,把浓厚滚烫的精液灌进他的穴里堵住,可惜他现在被控制着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于适玩弄他的身体,把他架在欲望的火焰上无情地炙烤。
于适感受到自己的头顶投射来一束仿佛要把他射穿的炽热目光,他一点也不虚,抬头略带得意地迎向陈牧驰,与他四目相接。哼!谁怕谁啊!要是那么容易让你射了还能叫报复吗!看着陈牧驰难耐地表情,于适从心里升起一股快感,他站起身拉开裤子拉链掏出自己也已经硬得不行的鸡巴,这个高度差刚好让他的鸡巴能顶在陈牧驰的胸口。陈牧驰的胸肌练得很好,线条明显的同时,因为有着恰到好处的脂肪含量又不会太硬,是富有弹性和手感兼具的上好的胸肌,于适把自己的鸡巴放在陈牧驰胸肌中间的乳沟里,就着自己鸡巴流出的淫液摩擦着,用陈牧驰的胸肌替自己乳交,还时不时用自己的龟头去蹭陈牧驰的乳头。其实他更喜欢肛门被玩弄的感觉,单纯的抚慰前面的性器即便射了也并不能让他感受到太多满足,可是此刻看见陈牧驰衣衫凌乱被绑在椅子上失去自由,任凭自己玩弄他的身体,强行用他的胸肌进行乳交,还用鸡巴上流出的淫水胡乱涂抹在他健壮的胸肌之上,这种富有冲击性的画面让他的精神上也获得了巨大的快感,这感觉让他着迷!很快他就在这种掌控蹂躏陈牧驰的快感之下射精了,看着白浊的精液喷在陈牧驰还留有鞭打红印的胸口上,于适感觉此刻的陈牧驰又添了一份被凌辱以后的凌乱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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