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适和陈牧驰通过了自己的努力被选中担任了封神剧中的两位主要的角色,姬发和姬发最好的朋友殷郊,正式开拍以后由于拍摄的节奏非常紧,导演对拍摄的要求又非常的高,所以每天的工作量都非常巨大,经常穿着三四十斤的盔甲一穿就是一整天,回到房间早就筋疲力尽倒头就睡,好在两人的戏几乎都是一起拍摄的,每天同进同出也不会被人觉得奇怪。一起上班工作再一起下班回宿舍,这样的生活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平淡的幸福感,只可惜越是如此,时间就过得越快,杀青的日子转眼就到了眼前,杀青宴上他们俩都喝了不少酒,两人跌跌撞撞地回到宿舍的时候天都快亮了,一进房间,于适就将陈牧驰压在门上捧着他的脑袋一阵猛亲,陈牧驰不甘示弱地回应着他,一吻结束,于适没有说话,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陈牧驰的颈窝处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他许久都不放手。陈牧驰从刚才喝酒的时候就发现了于适的不对劲,他没有催促于适放手,而是轻轻地顺着于适的后背,温柔地发问“怎么了?心情不好?舍不得大家?”他知道于适是一个感性的人,好演员大多都是感性的人,想到要和朝夕相处了两年多的大家分开他心里也有些舍不得。在他怀里的于适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终于发出了闷闷的声音“是挺舍不得大家的,但主要是舍不得你……以后就不能这样每天和你在一起了……”听了这话陈牧驰心里一动,原来他担心的是这个“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老师上课的时候不是教过?你怎么忘了?何况不拍戏的时候我们不是也能在一起吗?就算不能每天待在一起还有手机电脑可以联系,我们能跨过山河在这里相遇就一定也能跨过山河重逢在别处,没有什么好担心的。除非……你想甩了我?”陈牧驰开玩笑的话惹来了于适愤怒的反驳,他猛地抬起头抬手在陈牧驰肩膀上用力打了好几下“我有说过这话吗?我才不会甩了你呢!我看你真的想死!”说完这个于适一下跳到陈牧驰身上,陈牧驰吓了一跳赶紧托住于适的屁股抱了个满怀随后往上托了托,抱稳以后于适的吻又袭来,陈牧驰边抱着他往床边走边同样激烈地回应着他,两个人因为担心影响拍摄进度已经很久没做了,今天喝了点酒也没担心的事情,加上现在气氛正好,自然是要大干特干一场。

        两人一路抱着亲吻到床边滚到床上,手忙脚乱的去扯对方的衣服甚至都没有人想起来去开暖气,等到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才有人想起来先去开了个暖气,可尽管冬天的气温并不高,两人的身体却依旧滚烫。陈牧驰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润滑油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直接就摸上于适的腿间,冰凉的润滑液碰到穴口惹得于适一阵不舒服,泄愤似的朝陈牧驰踢了一脚过去倒是被陈牧驰扣住脚踝接住往后一拉让两个人贴的更近了。陈牧驰的两根手指借着润滑液的润滑钻进了于适体内,他的手指不算修长却能碰触到于适的前列腺,不等于适缓过劲来他便开始不停用手指朝着前列腺进攻换来于适在床上不停扭动叫他停手。也许是太久没做了也可能是今天喝了点酒的关系,被猛烈地刺激了几下前列腺以后于适的性器就忍不住流出乳白色的精液,于适自己都还没意识到,陈牧驰看了也挺惊讶地停了手。

        “嗯?”陈牧驰停下动作换来于适的不解,向陈牧驰投去疑惑的目光,慵懒的声音和眼神让陈牧驰也不想再等了,抽出手指随便在自己的性器上抹了点润滑油就抵住了于适的菊穴慢慢推送进去,许久不做加上没有完全扩张让进入有些辛苦,但到底是早就已经习惯了陈牧驰的大屌插入的屁股,于适还是很好的接纳了陈牧驰。紧致的肠壁包覆上来的感觉让陈牧驰舒服地呼出了一口气,他想念这种感觉很久了,真想立刻就捅到底,然后在这诱人的菊穴里驰骋,可是他也知道自己今天有些着急了,所以他不敢完全插进去,只是浅浅的抽插,试图让于适尽快适应。平时总是毫不留情重重撞进结肠的大龟头此刻正不停地在前列腺处摩擦顶弄着,同时陈牧驰的手也没有忘记去抚慰于适前面的那根微微勃起的性器,粗糙长茧的手掌摩擦着性器表面,这前后夹击的感觉让于适舒服极了,甜腻放荡的呻吟从他的口中不停泄出,就这样持续了一会儿,忽然于适绷直了脚尖挺直腰哼唧了几声,又射出了几道精液不偏不倚射在了陈牧驰的胸口。“你今天怎么这么快?”陈牧驰忍不住说了一句,像是被触到了逆鳞,还在高潮余韵中的于适啐了一口“呸,谁快!啊啊啊!!”不给他反驳的机会,陈牧驰腰上和手上的动作继续了起来惹来于适新一轮的呻吟,他到不觉得快有什么问题,反正于适这辈子也没什么机会用他的前面的那根东西了,这样没搞几下就高潮了看起来还有点可爱,但这种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要是真的说了只怕是会被揍。

        前列腺被不停顶弄,前面的鸡巴也不停地被爱抚着,于适的下半身热的不行,脑子也整个晕乎乎的,尤其是陈牧驰那粗糙的手掌每次擦过龟头马眼的时候他都觉得腰上酸软像是要射一样,一次高潮才刚结束过可连续的刺激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又一次处在高潮的边缘,他不停地摇着头,用手去推陈牧驰的手臂想让他停一下,但陈牧驰可并不理会他的推拒,还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陈牧驰是个温暖随和善良率直的好人,仅限床下!硕大的龟头碾压着于适的前列腺,性器上还在被不断地刺激着,终于于适认命地闭上眼睛低吼一声,又射出了几道精液。因为连续的射精,这次射出的已经是稀薄的精水了,垂在鸡巴下面的囊带也已经瘪瘪的显然里面是没多少东西了,不过陈牧驰像是还不满足一般还在继续上下套弄着于适的性器,只是这次变换了他自己插入的角度,把自己的鸡巴狠狠捅进了于适的身体里。

        那种久违而又熟悉的酸胀感从身体深处袭来,于适整个人抖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要疯了,手在空中乱挥想抓住什么又什么都抓不住,他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水面的羽毛没有任何依靠,一种巨大的不安全感涌上心头,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了下来,呻吟声中也掺杂了些许抽泣的声音和模糊的话语“不……好怕……不要……奇怪……”陈牧驰看见胡言乱语的于适有些心疼,低下头吻去了于适眼角落下的泪,引导着他的手勾住自己的脖子,低声安慰“不怕,我在呢。”随即一个个吻落在于适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渐渐的于适不再抽泣,紧紧搂着陈牧驰的脖子安心的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身体里冲撞,一下下在身体深处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

        “啊……啊…啊哈…不……不行了……射了……啊啊啊……好奇怪……要射了……啊啊啊啊……”或许是渐渐放松下来,快感又侵袭上了于适全身,身体深处的酸胀感也变换为了奇异的快感,前面性器上不停抚摸的手依然带给他不小的刺激,很快他就又觉得自己要高潮了,可是这次的高潮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他的身体,在根本无法克制的低吼和呻吟中,他又一次攀上了高潮,眼前一白,同时在陈牧驰手中的性器也喷出了和精液并不相同的半透明液体,随着陈牧驰的动作不停地一道道往外喷着完全停不下来。“什么……啊……这……什么……啊啊啊啊……不要……停……停下……”于适哀叫着让陈牧驰停下,可即便陈牧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于适的性器依然还在往外射出那些半透明的液体。

        半透明温热的液体不停地打在陈牧驰的腹肌上,他只觉得现在在他眼前的被快感和高潮控制着不能自已的于适性感得不行,插在于适身体里的性器涨的生疼,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抓着于适的腰就用力抽插起来,他的每一次抽插都会让于适的性器又喷出一股水柱,实在是太色情了!陈牧驰没插几下就也高潮射精了,在射精前一刻他将自己的鸡巴重重地撞进了于适的结肠里,滚烫的精液打在肠壁上让于适又长大嘴巴痉挛着绷紧了全身,直到此时于适的性器才停止喷出水柱。

        射精过后,陈牧驰缓缓退出于适的身体,高潮过后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他开始有些担心的检查起了于适的状况,就见于适胸膛起伏张着嘴大口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看向一旁,眼角的眼泪已经干了形成一道泪痕,看起来怪可怜的。“于适,于适?你没事吧?”陈牧驰略带焦急地唤了好一会儿,终于于适回了神,眨了眨眼睛朝陈牧驰看了一眼,尔后别过头去抓起一个枕头盖在自己的脑袋上,此时此刻他只想做一只鸵鸟。现在他完全清楚自己刚才是怎么了,所谓的男性潮吹,说穿了就是因为太爽了而失禁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失态,爽是真的很爽,但丢脸也是真的丢脸,他有点气不打一处来,想对陈牧驰撒气,可这好像也不是他的错,他只能把气憋在心里撅着个小嘴自己气自己。

        于适没事,陈牧驰也松了口气,不然这样送医急救的话也太尴尬了,直接两个人就社死了吧。见于适拿个枕头像是要将自己闷死一样,他伸手去扒拉于适的手想把他手里的枕头拿开,扒拉了几次都没扒拉掉,还惹来了于适的嫌弃“烦死了,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被骂了陈牧驰也没生气,厚着脸皮又贴上去“你害羞了?你要静一静也换张床躺着吧,你看这张都被你搞得湿透了,躺着能舒服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于适气得拿手上的枕头往陈牧驰身上砸去,但砸完以后发现连最后的遮挡物都没了,气得只好嘟着嘴叉着腰瞪着陈牧驰那张还在嬉皮笑脸的帅脸上。“你给我闭嘴!闭嘴!我就是……就是喝多了!”勉勉强强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于适自我安慰着,对,就是喝多了!陈牧驰像是安慰孩子一般抬手揉了揉于适的头发,顺着他的话说“嗯,就是喝多了。”说完他拉着于适的手放到自己面前低头亲了一口继续道“而且我想跟你说,你不管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在我眼里都是最好看的样子,哪怕有一天你七老八十了真的尿裤兜子了我也不会嫌弃你,会好好照顾你的。”

        “你神经病啊!谁要跟你七老八十!”于适抽回手往陈牧驰的额头上推了一把,转身背对陈牧驰装作找衣服要站起来的样子,但是红红的耳朵已经出卖了他,陈牧驰老是这样,会说一些离谱的话,可这些话又能精准击中于适那颗动荡没有什么安全感的心,“我要去洗澡了!”不想让陈牧驰看到自己现在显然是发烫的脸他找了个理由,但刚站起来他就觉得后腰一阵酸痛把他整个人定在了那里抬脚也不是不抬脚也不是,最终还是被担心他的陈牧驰给扶着进去浴室两个人一起洗了澡。

        第二天几乎整个训练营的人都默契地睡到了中午才起来,算是给自己放了大半天的假期,在食堂吃完最后一顿饭,大家相拥着,临到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湿润了,依依不舍的道别后,于适定下了去北京的机票,而陈牧驰经过考量决定结束自己手上的合约换签另一家公司,他本来想叫于适一起,可是于适有过之前复杂的经历,他深知一个艺人选择一个公司就像是一场豪赌,所以他并不想再随便签约一些大公司了,并且也提醒了陈牧驰注意给自己留个后路,陈牧驰尊重他的想法,也把他善意提醒的话记在心里,并和于适约定处理好手上的合约就去北京找他。

        在机场,两人的登机口一个在南侧一个在北侧,所以他们不得不在过完安检以后就分离,机场的人太多了,他们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只有一个像是朋友一般轻柔的拥抱过后便各自转身离开。于适走着走着,突然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一直表现出的都是自律积极努力向上拥有强大内心的一面,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打败他,可实际上他也有害怕迷茫的时候,就像现在,他不知道他和陈牧驰的感情能够走多远,外面的世界不像训练营里的那么简单,当两个人不能每天待在一起后这段感情还能继续维系下去吗?虽然他一次次告诉自己爱一个人的时候就勇敢去爱,不去尝试你永远不知道结果,没有什么害怕爱错不爱错的,可感情这事情并不是理性能够左右的,也不是告诉自己坚强就不会痛的,他很怕他拼尽全力奔向对方最后又是摔得遍体鳞伤,他知道陈牧驰是一个好人,但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害怕,因为陈牧驰太温柔了,他怕他没有办法对抗来自家人或外界的压力而选择放弃他们之间的感情。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手机响了,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见是陈牧驰给他发的微信,“摸一下你左边的上衣口袋。”一句简短的话,于适照做了,将手伸进自己左边的口袋掏了掏,摸出来一枚银色的戒指,随即手机屏幕上又跳出一张照片,是陈牧驰的小手食指上带着和他手中同款戒指的照片,随即又发来一句话“好看吗?我拿退伍费买的,还挺贵的,你戴好了可别弄丢了!”真傻!于适心里想着,可是原本还在惴惴不安的心此刻却感觉无比安稳。他也学着陈牧驰的样子将戒指戴在了食指上拍了张照片,然后打上一段文字一起发送“戴好了,放心吧,永远不会丢的!”消息发出去以后陈牧驰几乎是秒回道“嗯!等我!”于适心中的阴霾被一扫而空,脚下的步子也轻快了许多,没两步就到了登机口前,他回了一句“知道了!上飞机了,到时候再聊!”随后心满意足的关上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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