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会儿刚把上一个玩腻了的孩子送走,身边正好没人,但他当时也没想到,少年的忠诚度竟然这么高。

        他这几年看惯了被他买回家的孩子们对他又敬又怕的目光,平日没事的时候,那些孩子也基本不会主动接近他,像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炮友。

        他习惯了,也不会对他们过于苛责,毕竟他解压的方式大多都在床上,平日里也乐得清静。

        会所里出来的孩子基本还算乖巧,只是他们大都承受不住男人的性癖,每每结束后便缩在自己房间,似乎连陌生人都不如。

        而他则在烦腻了这种日常后,会给这些孩子选择后路的机会。几乎没有例外的,那些孩子听说能重获自由,一个个都流露出了感激的神色,而他也遵守承诺,放他们回归于茫茫人海中。

        他当然知道会所里那不成文的规则——若是将已购买的奴隶回收,会所将会支付对方买入价的30%,作为收购费。因此大部分被卖出的奴隶,除了极少一部分与买主情投意合共度余生之外,基本都会被送回会所。这也是会所保证奴隶数量的手段之一。

        但男人并不缺那些钱,也不想亲手把他们送回地狱。说到底,他还是不愿承认自己心善。没几个人愿意做这样的慈善家,他偏偏就是极少数的那部分人。

        相对的,也没有几个人自愿被囚于笼中,所以这些年来,他身旁的人虽多,却无一人愿意停留。

        在买下少年的这些日子里,他总会惊叹于少年身上无意间流露出来的脆弱感,还有那来源不明的信赖。

        他会在男人拿着玩具玩他的时候乖乖抱着腿,一边被快感刺激得浑身颤抖,一边红着眼睛呜咽,即使哭的满脸是泪,也不会求男人停手,他只会断断续续地哽咽着说太过了,却用带着摄人心魄的媚态的眸子望着男人,倒更像是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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