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后果往往是被玩到浑身脱力,布满吻痕的肉体瘫软在床上,失焦的眸子望着某一处,像一具被人遗忘在仓库里的精致人偶。
但他又会在体力稍微恢复后主动靠近男人,恰到好处地撒娇,凑近他索吻。
男人还记得他第一次享用少年的身体,是在把他领回家一个星期之后。
当他看着这具与常人截然不同的身体后,眼里晦暗不明的光便翻腾了起来,在那一瞬间他便想到了几十种玩法。
他平日里会给刚来的孩子适应时间,但这次他不想管那么多,直接抱着少年狠狠做了一晚上。
在这之后,他又把少年绑起来,用各种玩具换着法儿玩他,有时是强高,有时又是控高,最后连他都累了,少年却在松了绑后撑起身子抱住他,仰起的小脸上透着男人看不懂的虔诚与希冀。
“主人,我能...吻您吗?”
越是看上去不在乎真心的人越渴望它,在少年几乎无底线的顺从之下,男人开始变本加厉地试探。
少年经常被他带到崩溃的边缘,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红痕,有些是绳子留下的,有些是男人在他身上种下的草莓。
每当这时,男人都会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似乎想在那张清秀的面容上找到一点畏惧,哪怕是一点点抵触。然而他每次都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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