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的是男人的信息素,以及带着信息素的精液。如果不是因为男人现在在他身边,闻着他的信息素还能勉强保持理智,或许他早就已经沦为欲望的奴隶了。

        自从他被这个男人打上标记以后,每到发情期,如果无法及时往腺体里注入信息素,他就会一直维持欲求不满的状态。哪怕下体被磨得破皮流血,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欲望也无法消退。

        这一点,男人明明很清楚,却迟迟不让他解脱。

        “......主人......求,求您......饶了我.....”

        在男人大发慈悲移开按摩棒的短暂时间里,他虚弱地低喃着。他的声音已然有些沙哑,此刻更是卑微到了尘埃里。

        男人依旧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继而毫无征兆地捏起他的下巴。

        “你想着去切除腺体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四目相对,青年盛着泪光的眸子颤了一下,他只是触及男人毫无温度的视线时便已开始发抖,他早就知道自己如果被抓回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他还是选择了奋力一搏。

        结果自然是没有任何悬念的。

        他强忍着发情期带来的痛苦来到医院,却拿不出“标记者的同意书”,所以医院不肯给他做手术。不仅如此,也不知是谁通知了他的主人,他连医院的门都没出去,就被迎面走来的男人逮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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