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他做着茂生信徒的祈神动作,指尖波纹颤动,他脸上满是虔诚的怜悯,可眼底却明晃晃的带着癫狂的兴奋,这些所有都不过是无谓的陪衬,而作为神明忠实的信徒,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看着压着自己的少年,刀飞名被那种过于绚丽的美震慑住了,他毫不犹豫的回应了傅西绝的要求,就算被欺骗过一次,他仍旧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
甜美的信息素从他的伤口处朝里面钻,顺着血管在他身体里流动,奔腾如被静脉注射的毒品,他的心脏剧烈跳动,冰凉的刀背夹杂着滚烫的血,血肉交融的快感让他的身体无知觉的向上顶。
‘靠的更紧一些吧,利用我或是其他都随你,只要再靠近一些,哪怕杀了我也无所谓。’
刀刃被顶的更靠近傅西绝,在划开一个更大的伤口之前,一只手将刀狠狠地向下压,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刀飞名的颈椎压碎。
被打断了的傅西绝不耐烦的皱起眉头,他只觉得烦闷。
‘毫无疑问这是来搅局的。’
如此想着,他毫不客气的将刀口一偏直接朝外抽了出来,锋利的刀刃贴着来者的手骨向外割,划出了一道无血的伤口。
把刀架在地上,傅西绝站起身来向后退了几步,脖子上的伤口一直向下滴血,他白色的衬衫上被染了一大片红。
甩去刀上乱七八糟的血与肉渣,傅西绝将刀尖指向宁和宜,他的神色锋利如刀刃,睫羽下压,薄削的嘴唇抿起,显然是形势一转,只可惜这次的持刀者并无那种只把刀刃对准自己的无聊决心。
‘真是碍事,别是来抢工具人的吧。’傅西绝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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