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
‘这是一张好卡牌,’傅西绝想,他像是一个十连就抽出了强力角色的玩家,正处于见不得手下人血条不满的阶段,从善如流的帮刀飞名把头立正,他又顺便把那些散开的碎发捋成一缕塞进人家的马尾里。
“别一幅容易死的样子啊。”他难得的柔和了口吻叮嘱道。
见青色的物质缠上了刀飞名的伤口,傅西绝满意地移开了视线,他放开手,左右甩自己的头发,把上面的水珠甩出了一场小雨的气势,稍稍干了点后他把落在额前的发丝朝后捋,给自己手动造了一个大背头,张扬锋利的五官完全被展露出来。
‘你说宁和宜能不能帮我甩干啊?’他侧着头不确定的问系统。
【从功能性的角度来说应该可以吧,不对,我已经不觉得他有什么做不到的了。】
懒得和这已经被破维度科技震惊的系统多话,傅西绝悠悠然看向宁和宜,他仍旧蹲着,雨滴沿着他的手向下滑,落在水潭里激起波纹,打量了一下他手掌上白花花的伤口,傅西绝这才发现那件被保护良好的外套,毫不客气的嗤笑一声,他指了指自己的伤口,几近大发慈悲的说。
“治好。”
没有什么多余的对话,伤口和那些粘在身上的雨水一瞬间就消失了,唯有他造的那个大背头还稳稳的立着,只是因为雨水的消失显得更蓬松了些,一缕头发在他额前飘了几下也重新规整的加入队列。
傅西绝满意地接过了那件外套穿在身上,他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谋杀之后又回到现场的凶手,略微调整了一下外套,他刻意露出衬衫上的一大片血,打算直接坐实自己嫌疑犯的身份。
现场的信息素并没有散去,只是向上向外扩散开,一些被打倒在地的虫族成功感知到了,却只认为自已在做一出春梦,显然处于被精神控制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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