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抬起头来回答道,撤去眼镜的遮挡,他注视着翘着腿、带着他眼镜的少年,目光更显得柔和了几分,在这几分柔和下,他狭长的凤眼更显得水光潋滟,无端的透出些魅意来,

        原来是上一届的冠军啊。

        回想那一份获胜者名单,傅西绝突然察觉到了一些不妙之处,恩赛实质上就是给雌虫机会得到雄虫垂恩的比赛,而第一名一般来说是一定会被雄虫选上的,所以说几乎不可能有第一名重复参赛的情况,但这几百年的根本就没有雄虫,喜欢用战斗来排解多余欲望的虫族却依旧只有少数几位重复参赛了,到底是什么原因?

        眯着眼睛透过镜片重新打量起上一届的冠军,傅西绝把翘着的腿放下来,稍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有什么可以让他们收敛争端?

        一道柔和的光线在傅西绝的脑中闪过,帝国规定,右手中指上带戒指表明持有者已订婚的身份,这项规定管理的相当严格,若是戴上了戒指却没有婚配对象,或者有婚配对象却没有戴上戒指,都将剥离一切比赛与军队的参与权。

        那么,在这雄虫已消失百年的世间,这一位奥维塔·斯佩库阁下的未婚夫是谁呢?以及除此之外,近30届恩赛的那些冠军们,他们是否也都带上了戒指,如果是,他们的未婚夫又是谁?

        或者说,还能是谁?

        ‘我就说,我就说!凭什么其他比赛都消失了这个比赛还这么盛行,原来这才是恩赛分化组胜利者的真正奖励!星网浏览权限算个屁,这样的一份特权,才算是一份与过去荣光魅力相似的权力。’

        除去自己被人算计的不爽,其实这也算是自己发展的第一桶金了,不过,也要看看这个分化组恩赛是如何进行的,如果是那种综合所有实力拼出高低的赛事,那自己这所谓的将近30个‘未婚夫’绝对有资格帮助到自己的统一大业了。

        就是要小心被当作性解决玩具,毒品之类控制精神的东西,不相信在一个科技发展到打太空战的民族会没有,再加上,我不确定这些虫族在另一个形态时究竟会不会有那种控制类的能力。

        既如此,最好的解决方法,只能是让所有人都多‘爱’我一些了,这样的话,按照由这个房间所体现出的惊人控制欲,至少他们之间还会有一个制衡的过程。

        抬了一下眼镜,傅西绝对着奥维塔笑了一下,随后勾着唇角缓慢地说,“好的,奥维塔。我应该可以这样叫你吧?”他故作温柔的停顿了一下,没等跪着的人回答,就继续向下陈述自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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