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按下抢票键,傅西绝盯着面前‘系统正在为您自动分配行程,前面还有23487人...’的字样,几乎就要让系统给自己作弊了,此时通讯器突然开始震动起来,震动的频率很轻,如果不是傅西绝现在还拿着它,一定察觉不到。

        这是一个视频通讯请求,没有任何来电提醒,也没有对面的通讯地址,如果不考虑这个通讯器的来历和虫族的社会情况,这十有八九会是个诈骗电话。

        扫了一眼时间,怎么会有人这个时间点和别人打电话?除非,对面的人根本没有想要自己去接通它。

        傅西绝想了想,倒也没有直接挂断它,而是拿着通讯器等了大概10分钟,一般而言,通讯在无响应之后的一段时间就会自动挂断,虽然不明确虫族的等待时间是多久,但也不至于震了这么久却还是不停,很明显,对面也在等。

        他在等什么呢?如果我一直不接,这个通讯会不会自己接通呢?

        如此想着,傅西绝迅速从床上翻身下来,把通讯器放在房间中斜对着床的办工桌上,自己坐在桌子上,修长的腿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踢着桌子前的椅子,也等起来。

        再过了大概5分钟,通讯接通,通讯器里先是传来机械的规律碰撞声,随后还响起了一阵很轻的脚步声,傅西绝认真听着,他蓄势待发,连踢椅子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等脚步声停下之后,他迅速的把通讯器拿起来,没让对面有观察到自己压根还没睡觉的机会。

        画面一阵晃动,稳定下来之后便直直对着他的脸,为了让自己突然出现的效果更好,他还特意凑近了一些,让自己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

        暖色的灯光下,镜头里少年凑近的脸上粘着些未干透的头发,软塌塌的,似乎是因为想吓唬别人,所以他惯常半眯着的眼睛瞪大了些,深棕色的瞳孔离摄像部分很近,他直直的向前盯着,视线像是穿破了镜头冲破了浓郁的暗色,与站在暗淡无光处看着他的男人对视。

        昏沉的环境里,轮廓朦胧的男人站在那,他穿着白色的大褂,像是一个幽灵。

        傅西绝认为自己应该是成功把对面吓到了,尽管没有什么因为突然后仰而摔倒的椅子或者一声尖叫什么的,但对面原本缓慢的规律机械声频率加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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