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将他们当作和自己一样的人来看,可双方必有一方成为狗。
傅西绝低着头,如是想到。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亲口咬死了孩子的野狗,冰冷的笑意在他脸上漂游,像是变暖后的南极海面。
“你给我滚到前线去,”
在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不屑的嘲意在他表情中显现,像水面上将光反射的浮冰,这让他愈加耀眼了起来,他满是恶意的补充。
“让杂种全都去死。”
听见他这样说的人脸上即刻荡漾起了红晕,林景州的神色有些恍惚,被命令的感觉让他错觉自己是被拥有的。手指用力扣着伤口,斑驳的纹路在他身上显现,鲜血让它狰狞、艳丽,伤疤将痛觉传输到他的大脑,随后又被视线转化成决堤的性快感。
这种快感几乎可以说是陌生的,他不自觉地想用手捂住嘴巴,似乎是想要克制住冲到嘴边的呻吟,他绿色的眼睛舔在少年的脸上,光直冲着他的眼睛发散,血腥味漫进他的鼻腔,他分不清此刻自己在哪里,欲望模糊了他的意识,模糊的光晕在他脑中闪现,他无意识的舔舐那个伤口,身体轻轻地抖动。
他会高潮的。
他就要高潮了。
焚香的气息如寺庙前渺渺的青烟,将走廊的每一寸染上。
可傅西绝没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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